产品展示

当前位置:主页 > 产品展示 >

看到吴星的一幅孔雀漆画

日期:2018-09-22 15:11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

  武汉植物园旁的东头村,穿过曲曲绕绕的村间小路,吴星漆艺工作室就坐落其中。一楼临街的架子上摆放着漆艺工具和材料,楼上是漆艺作品展厅。毕业于中南民族大学的吴星,在2013年创立了这个工作室。在谈“漆”色变的今天,他和工作室的小伙伴用一把刷子,复活了濒临失传的大漆工艺。

  漆艺,在中国有数千年历史。7000年前的中华大地上,就已经出现了漆器的身影。曾经辉煌的大漆技法,因为无人继承,而面临失传的危险。

  漆艺里使用的漆,是生漆,也叫大漆,是割开漆树树皮,流出的一种白色粘性乳液。不同于现代化工油漆,大漆属于天然漆,无毒。

  无毒的大漆,有“脾气”,会“咬人”。有些人接触到大漆会过敏,皮肤又疼又痒。吴星说:“这就像是大漆给人的考验,要学好漆艺,必须忍受大漆过敏之苦,直到身体产生抗体。经历完过敏,那就要开始品尝工匠的那种孤独、寂寞和执着。”

  2012年,大学毕业。吴星只身去福州学艺。福州聚集了不少漆艺大师。但是,传统观念,漆艺技法并不轻易传人,尤其是外省人。

  吴星拖着行李箱,彷徨无措。那天,天色已晚。吴星正巧碰上路过的郑崇尧大师。郑崇尧,出生于1934年,福建省工艺美术大师。一番交流,郑大师觉得吴星是可造之才,收留了他。

  巧遇名师,吴星百倍努力。他在附近租了间9平方米的小屋,每晚熬夜,花了一个多月做出漆画《锦绣》。郑大师看了,点点头,开始亲手传艺。

  2013年8月,吴星学成回汉。他分别在光谷和汉口黄兴路开过漆艺店,一年多时间,两家店亏了十几万元。

  陷入绝境之际,一家酒店一幅40万元的漆画订单,让他又“活”了过来。吴星精心完成这件作品后,开始寻找新的出路。

  做漆器要耐得住性子。一个小小的耳环,前前后后要刷上二十多层大漆,每一层干透之后才能刷下一层。大漆干燥对温度和湿度的要求很高,闷热的黄梅天是最好的干燥时节,需要自然荫干一天。其他季节,两三天才能完全干透。算下来,耳环的制作周期就有要一个多月。而其他更复杂、更大件的作品,往往需要半年甚至数年的时间。吴星说:“如果静不下心,太浮躁,往往只能开始而等不到结束。”

  除了上漆,大漆工艺的最大特点,是打磨这一道工序。每一个漆器都必须用水性砂纸一步一步磨,打磨要靠手感,如果没有一定的熟练程度,稍微磨过了,就能直接毁了之前藏在里面的花纹。也许前期花了两个月或者三个月埋的底,被这样磨破,这个作品就得废掉,只能重新再来。看起来是人在打磨漆器,何尝不是漆在“磨人”呢?

  做大漆要胸有成竹,在开始做的时候,就要预想到最后的效果。其它的艺术门类都像做加法,像画画,都是叠加,大漆却是先叠加再打磨的加减法。每一个漆器打磨到最后,都会拥有自己独特的品格。

  2014年,吴星在东湖磨山畔东头村租下一处民宅,潜心钻研国漆技艺。渐渐地,吴星在业内有了名气。他的部分作品受邀参加中国当代漆艺展,并在国家权威艺术期刊《美术》发表。

  杨曈,武汉科技大学公共艺术专业大四学生。去年7月,她在汉艺网实习时,看到吴星的一幅孔雀漆画。“一看到这画,我就迷上了。”经人介绍,杨曈找到吴星的工作室学习漆艺。

  接触生漆不久,杨曈脸部开始红肿,奇痒难当。“不敢挠,也不敢跟家人讲,怕他们不让我做了。”煎熬了半个多月,她的过敏症状才逐渐消失。

  内蒙古小伙相宇,是吴星的师弟。他在工作室已干了两年,选底板、做底胎、刷漆……样样都能上手。“做漆艺的时间过得特别快,我想这就是喜欢。”

  广西小伙韦焯华,今年刚从中南民大毕业。过去两年,他几乎天天骑单车往返学校和工作室学艺。“每做一件作品,我都非常期待它呈现的效果。”

  吴星的工作室已聚集了7名小伙伴。关于未来,吴星说他有信心能带着工作室走下去,不仅为了生活,也为了传承。

  习在视察中部战区陆军某师时强调:大抓实战化军事训练 聚力打造精锐作战力量